陶行知教育文集: 说开

说书

行知行

 

 

中华时有发生三种植呆子:书呆子,工呆子,钱呆子。书呆子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好。工呆子是开死工,死做工,做工死。钱呆子是盈利好钱,死赚钱,赚钱死。对于书呆子我是规劝他们不见读点开,多关系点来义的转业,免得呆头呆脑,因此,我于前面在晓庄处了一个图书馆,叫做“书呆子莫来馆”。但是单给书呆子不要来,一方面为什么还要比方图书馆为?要叫工呆子钱呆子多看把书,把脑子弄得亮一些,好拿世界之事看个懂得。但写是同种植工具,只可看,只可用,看呢是也正值用,为正值解决问题。断不可以呆读。认清这或多或少,书是极好的东西,有好题,我们虽受用无穷了。正是:

   
谢育华先生看了《古庙敲钟录》之后对本身说:“你的答辩,我懂了,是‘知行知’。知行底下是知字是安得何等精锐!很少之总人口能喝起这样生动的口号。”我往外表示佩服之了之后,对他说:“恰恰相反。我之辩护是,‘行知行。’”他说:“有矣电的知识,才去开电灯厂;开了电灯厂,电的学问重新能够发展。这不是知行知否?”我说:“那头的电的知识是自从何来之?是比如说雨一样打大地落下去的呢?不是。是法拉第、爱迪生几只人打管玩被玩出的。说得庄重些,电的知是于试验被找寻出来的。其实,实验就是相同栽出目的、有计划、有团体、有步骤、有新意的杂技。把打要实验都是同一种植行动。故最初的电的文化是出于行动着来。那么,它的进程是‘行知行’,而无是‘知行知’。”

      用写如用刀子,

“既是这般说,你虽活该改名了。挂在‘知行’的招牌,卖的是‘行知’的货品,似乎有点不妥。”

      不快自须磨,

更名!我永发生此意了。在二十三年前,我开研究王学,信仰知行合一的道理,故取名“知行”。七年前,我提出“行是喻的起,知是行之成”的论争,正跟阳明先生的主相反,那时以后,即产生淘气学生为我改名,常称本身“行知吾师”。我死乐于接受。自去年的话,德国情侣卫中先生,即傅有任先生,每每欢喜喊我“行知”。他说:“中国人口如掌握‘行知’的道理而放弃‘知行’的人情思想,才来希。”近来有些人常用“知行”的笔名在报及发表亲笔,我不敢夺人之美,也无甘于代人受过。本来,“知行”二许,不是自身姓陶的所得据为患得患失出。我本所知晓的,在华发生黄知行先生,熊知行先生,在日本产生雄滨知行先生,还有几各类无姓的知行先生。知行队中,少我一个,也未必寂寞,就超生我离了咔嚓。我对二十三年来天天写、天天看、天天听的讳,难免有些依依不舍,但也呼吁名实相符,我是只能改变了。

      呆磨不切菜,

 

      何以见婆婆。

 

                                          
(原载1939年1月14日香港《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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