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教育文集: 行知行

初中国与新教育

行知行

 

 

本所假设说的凡新中国和新教育。我们先行说新中国底仇人和日本的大陆政策,再说民族解放运动,然后说神州之出路。中国如若无出路,新中国即新不来。新教育就是是因新中国呢目标的教诲。现在本着当时四只中心向各位说说。

   
谢育华先生看了《古庙敲钟录》之后对本身说:“你的说理,我了解了,是‘知行知’。知行底下是知字是安得何等精锐!很少之丁会喊起如此生动的口号。”我往外表示敬佩的完全之后,对他说:“恰恰相反。我之争鸣是,‘行知行。’”他说:“有矣电的文化,才去开电灯厂;开了电灯厂,电的知又能够提高。这不是知行知否?”我说:“那头的触电的文化是自哪来之?是像雨一样打全世界落下去的为?不是。是法拉第、爱迪生几独人口自管玩中玩耍出的。说得庄重些,电的文化是起尝试中检索出来的。其实,实验就是均等栽出目的、有计划、有团体、有步骤、有创意之把戏。把嬉戏要实验都是一律种行动。故最初的电的知识是由行动面临来。那么,它的历程是‘行知行’,而不是‘知行知’。”

神州之冤家以及日本底陆上政策

“既是这么说,你虽该改名了。挂在‘知行’的牌子,卖的是‘行知’的货,似乎有点欠妥。”

神州之冤家是何许人也?中国的仇是日本帝。中国之仇人不是日本口,是日本帝国主义,日本之军阀。日本底军阀推行他们的新大陆政策,他们说,满洲势必华北就定,华北定支那就是定,支那定亚洲就定,亚洲肯定世界就是大同。所以日本鉴于沈阳如果热河,而上海,而冀东,而福建,而汕头。九一八之后,中国土地以日本势力范围外的对等二十只江苏——这里发出福建底亲生,何不算算看,究竟等于几单广东为?中国到底生微微只福建,多少个广东不过供应日本吞食?吞了了,我们设变成什么事物?吞了了,我们不怕假设变为大家不情愿变、不甘于变的事物——亡国奴。所以,凡是不愿意变无情愿变的哪怕该大力。

更名!我永发生此意了。在二十三年前,我开始研究王学,信仰知行合一的理,故取名“知行”。七年前,我提出“行是明亮之始,知是行之成”的反驳,正跟阳明先生的看好相反,那时以后,即有淘气学生吧自我改名,常称自己“行知吾师”。我异常情愿接受。自去年来说,德国情侣卫中先生,即傅有任先生,每每欢喜喊我“行知”。他说:“中国总人口要知道‘行知’的理而舍‘知行’的风思维,才发生想。”近来有些人常用“知行”的笔名在报章上刊登亲笔,我非敢夺人的美,也非情愿代人受过。本来,“知行”二字,不是自己姓陶的所得据为患得患失出。我现所知道的,在中原发出黄知行先生,熊知行先生,在日本生雄滨知行先生,还有几号无姓的知行先生。知行队中,少我一个,也不见得寂寞,就超生我退出了咔嚓。我对二十三年来天天写、天天看、天天听的名,难免有些依依不舍,但也要名实相符,我是不得不更改了。

东北失陷后,东北的亲生究竟过的哟在?东北的农人、学生、工人究竟过的呦在?诸位恐怕完全明白,也许完全无晓得,现在告诉一下:

 

东北的农人,有的是田地,可是好的地,日本人口就使朝向他打,每亩价值一百块钱的累累只于十首位二十首位,最多吗可二十头条,就如此将去矣。有一个老乡,有些慌好之捕猎。日本总人口向他进,他说:“不可知卖,田是祖上传下去的,不克发售,一亩一百片钱还无克发售。”日本人放了,不免大怒说:“好,你当时农夫,好狠心。”于是绑在马腿上——拖起来,农夫本来身体特别好,拖了二十里,放起来,还是一个农家。日本人数拘禁了,好不生气道:“好,你马上农夫,好狠心。”于是打、蹴,蹴了千篇一律下肢,蹴掉一特眼珠,农夫眼珠没有了,但站起来,还是一个农民。这是东北农人的生。

 

东北的工,有只对象来信说:抚顺的矿工是全国最为强壮的,差不多都华三军没有一样支出比他健康。可是,每人最多生活四年,因为很的死得快,伤的再伤害得快。同时佣主希望他百般,不欲他伤害,死的固要发抚恤金,可是工人还是山东人,路途这样远,谁的家人知道他好,知道领抚恤金。伤的吗,今天注射只要钱,明日开刀又使钱,谁愿意交这些钱?于是,凡是损害的,抬至了医院,让他摆下,血流光了,也尽管协调会异常,什么还毫无了。不说抚顺的矿工,且说上海日本工厂的工。上海日本纱厂的老工人在,十二月动之后,大家才懂得详细,简直是地狱之活着。上海日本纱厂的工人,二口非能够说。现在四处实行强迫教育,日本纱厂是不能的,甚至并一按照《平民千字课》都未得以起,有就是开除;如果来雷同遵循《大众生活》,那不行,那就假设由,打了一如既往搁浅,通知工部局,教他可狱去。上海工厂工作时间,大家是十二钟头,日本纱厂的凡十三时,每礼拜还有平等龙是十八钟头之。我们记忆上海日本纱厂有只工给梅世钧的,给日本佣主打死的由来是这么:梅世钧就开过十九路军的老将,照了相同布置武装相片,放在口袋里开纪念,并且不时要将出来看,给日本雇主看到了,说他是捣乱分子,给他一个手掌。梅世钧本来晓得拳术的,见他来了扳平拿,接了这掌,回了相同拳,那日本人倒地了。另外一个日本口变现了,给他一样下肢,梅世钧接了及时腿,回喽千篇一律拳,那日本人而还倒地了。那片个日本总人口倒在地上,吹叫子,叫子一吹,来了五六独人口,将梅世钧痛击一拨。打了结了,摔在门外,过了三四日,也不怕格外了。这是九同样八以后,上海日本纱厂工人的活。

咱俩设知道梅世钧的不可开交,并无是外一个人数的非常,他是咱四万万人口的意味,他是吗反抗而异常的。我们四万万私家,应该出梅世钧的振奋,抵抗之饱满。

今昔吧学生的活着。九一八之后,东北学生,日语就是普通话,国语自然是外国语了。天津图书馆,凡是谈到抗御日本之写都受丢进水沟里去。如果有人在讲台上提到抗日的题目,便出汉奸去报,过了几乎上,这当讲台上说话到抗日的哪怕会失踪,永远不见了。到乌去矣哪个为不理解。可是,有人看到日本军营,往往用汽车载麻袋,麻袋装得满满当当的,究竟装的哟事物?谁吧非能够分晓。汽车以麻袋运至海边,运进轮船里头,轮船载了麻袋往深海去,不久,轮船回来了,麻袋也就是丢掉了。失踪的食指,至今不知多少。

日本其实是若退一步,他进一定量步的。所以说他得矣东四省便会见停下,这是书呆子的口舌。说得矣华北虽见面停止,这吗是书痴的言语。实在日本即便得到中国底一体,也或不会见已的。

 

民族解放运动

 

今来说民族解放运动。民族解放运动,是去年十二月九号开始之。这种移动可就是十二月移动。十二月移动与原先的五四运动不同,十二月活动是各个一个人犹看得掌握,都使牺牲的。当时敌人的机于半空飞翔,中国大军以官员命令下破在刺刀,十二月运动的学生便由飞机同刺刀的恐吓中冲了。十二月十六日那天,城内的学童及城外的学习者约好到一个地方集合,中国负责人知道了,马上叫了军警将城门把已,城内的学童运动不出城,于是冲锋,女学员举行了冲锋队,四单同破,手拉着手冲出去。

立马等同龙,军队于城门布置的防线共有四志:第一志防线,警察手里拿在木棍子;第二鸣防线是水龙;第三道防线是刺刀;第四鸣防线是电动枪。中国军布置四道防线,不是抵抗侵略中国的敌人,却是对抗举行民族解放运动的学童。

做民族解放的学员,到了第一志防线,警察打木棍子向前要起,大家被口号,说:“中国总人口应当救中国总人口,中国人数不自中国人数!”警察手里的木棍子不动了,变成棉花了。到了第二志防线,因为水龙喳喳的根据,并且同时因得多,口号的声响不能够感动军警的天良,所以冲锋的尽冲锋,冲水的尽冲水,在天冰地冻的十二月,学生们还于因得几乎成为冰人,跌的狂跌,挤的挤,一直顶第三鸣防线。第三鸣防线因为凡刺刀,所以流血的二百不必要人口。

十二月民族解放运动胜利之地方,是将全国人民,一齐唤醒。中国国民的顿悟,是二百不必要生的血换来的。

十二月十八日,学生运动的风尚传到天津,日兵用刺刀挑学生,学生怒极了,签名组成敢死队的一百口。有些原来不乐意在敢死队的,看到那么一百丁基于去矣,在末端叫着:“不苟跑,我们吧要来!”于是,这里八百,那里三百,不交一刻,凑了四千,打算冲到日本租界去全力。日租界当局知道了,铁门一拉,布了铁丝网,通了电流,教学生队伍冲不过去。学生当铁门前大叫:“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有胆略的不久出来!”叫了长久,终于没人敢出去,所以,这无异于天无人流血。

再者说上海学生运动。上海的学生由于复旦学生率领赴京请愿抗日,南京地方说,有说话可写信来,不必派代表。学生,南京是中国之地方,我们是礼仪之邦总人口,为何未可知去吗?南京者无法,致电各校校长,竭力遏制,但绝非功效,又让保安队防守北站。学生及北站,见了保安队,大呼口号,说:“中国丁不从中国总人口!”保安队手里的竹棍,也算无用。学生在北站休了久久,车站中之人数突然叫他们上车,说要是送她们至南京去。学生有喜欢,有的怀疑。可是,终于一道上了列车,向前迈进。火车进行中,两单拟机械的学习者,看在司机人开车,暗暗记好,车到中途,忽然停止,司机人下车后,一夺非来。这时车站有人在旁讪笑游说:“看你们学生,再厉害到乌?”可是不久,火车动了,学机械的两个个生自己开车前行。当局无法,叫人拆去路轨,使列车无可知开拓进取。可是,另一样部分学生,用铁钳把后面的铁轨拆来衔接在前边,继续以列车开动。当局迫得没有法,即刻派了三千深武器到无锡去抵抗。他们无是对抗外寇的寇,是对抗爱国之学员。

学员无法,又休情愿使内阁蒙屠杀学生的罪行,就赔掉上海。

农人本来是乡愚,可是,现在倒是自己建救国会。华北四海,无不如此。在天津,土肥原可用两毛钱了事置一个汉奸,教他穿起“要求自治”的衣物;可是,在农村却分外,卖劣货的呢要是等到、打,不吃进入。

不说孩子说老人。上海九七长者马相伯④,每天写信做文章,勉励爱国青年,鼓吹救国。有人说他被自身包了,荙是自家叫他包围了。因为他召开了章就是打电话叫自己失去押,看了自然觉得异常好,好且让他以到回报及发表。实在他是包围我,不是自包他。

上海律师公会会长沈钧儒现年六十三年份,是个老少年。今年“一二八”和本身一块儿去祭“一二八”死难的民族英雄,走了三四十里,他一点都不觉到疲乏。今年五月三十日,看到同一摆像,两个人口在前走,细看时,前发要的那一个就算是沈先生,原来他而接受在青春们祭烈士墓去了。沈先生自己做了一致篇诗歌,是问问答体的。问的凡:“我咨询您,你立即六十三载的长辈,你成天奔跑,你或被概括在反动汉奸或红色汉奸的里了!”答的是:“不,因为自己是华夏人数。”第二句子还是“因为自身是中华人”。第三词还是“因为自是炎黄口。”

仍上面所报的看,无论老、少、男、女,凡是未乐意做亡国妈的,都如起了!

 

中华的出路

 

中原的出路究竟在哪?日人侵自己非净吞中国频频。所以,有笔杆的人,就要用笔杆抵抗;有钱的口,要因此钱来抵御;有论的丁,要为此他的思想来抗击。无论是经济,是知,是军事,都可抵御,都应抵抗。

体好比邦,白血球好于三军。白血球杀灭病菌,碰到就特别,否则受特别。只有杀敌或吃百般的片漫长路。无论是来虎烈拉⑤害,或是重伤风病,他还无能够歇一下,说声:“虎烈拉先生,或是重伤风先生,请而等一律掉,让自家来准备一下。”如果白血球是如此的恐怖、妥协,那我今天虽未会见以此谈话,老早进了棺材了。军队也是这么,敌人一来,就要尽总动员,出来抵抗。能够这样,请问谁还敢于来侵犯呢?可见要保国唯有抵抗。可是,单因一个总人口之御不够。靠提高的华年也?请问有微前进的妙龄?所以靠提高青年抵抗也或不够;就是负一党一派来对抗也还是不够,如果是因为同样党包办抵抗,另一样包庇就是不服。如此一来,一党力量原已虚弱,如果还要分出有力来遏制敌党,自然不足以抗强寇了。并且要就无异包庇包办抗敌,那同样包庇将观望,有时不只观望,说不定还要抽他同样腿。所以同样党包办抗日,实在不当。如果由于同包庇包办抗日,到后来必然将至我于而,你打自己,自己打自己,给一旁的大虫吞去。如果虎真的发生了即一个时,那他今天起得吃,明日起得吃,后日同时闹得吃,实在感激不尽。不过,我们能于老虎把团结服用去也?所以我们不救国则早就,如一旦救国,就该伙起来。联合不是同步对的丁。志同道合的丁,他自早就是手拉手的,还得联么?所谓联合,是联名各党各派的人数,各党各派的人数如果先是打的,现在即令该停手,把原来钱搁在一面,以后再算,大家就妥协携手!一齐来打并的仇。

比如说坐船,没有风浪,没有变化,我们虽只是起辨论,起来谈天。好像自己是倡用新文字的,你是不予新文字、保守旧文字的。我说新字很好,你说新字不好,旧文字又好。我说旧文字好像裹脚布,裹脚布把脚缠,缠,缠,缠得你的底变成三寸金莲,旧文字把头缠,缠,缠,缠得你的腔变成三寸金头。你说,新文字看来,一错那么丰富,长得够呛难看,吃生肚子不克。于是自己不服而,你不服我,大家从了起来。如果此刻船方了火,那么大家就该罢手,联合起来救火。火救完了,大家没有事了,或者你爱旧文字的人一度以调减好烟了,我这时,没有事做,那么,我自然好咨询您说:“喂,你说新字不好,究竟还有什么不好?”你本为只是同等的问话我。又如果轮顶中途,遇了土匪,那我们当为需抗了胡子又来发话。

联合战线,就是这般说,大的冤家在前面,小之冤应搁起,否则,大家还设开成亡国奴,不好过。我异常无恐惧,怕做亡国奴。我们而明白,我们只要做了亡国奴,不只我们如果开,世世代代,连我们的遗族小孩,都使做小亡国奴。

同台什么也?第一设同中国当下的季好力量。四老力量并,才可抗日。第一一旦联手是中央政府统治下的二百万师;第二凡是西南的军力;第三凡礼仪之邦底红军;第四是普通人——无论任何力量,撇开老百姓便未克抗日救国。

有人说主义不同,联合不来。其实不然。以前法国反而苏联,现时苏法对德国出一头之戒心,就携手了。所以,无大敌在前头,要他同,恐非易于;大敌在前方,要他一块,即产生或。有或使偏咬定说不可能,那就混帐!

一同而说话到开门主义,开门就不用任何一样党一派包办抗日。要大家一齐战线,一齐抗日。然倡言联合之人头,又未可知成同战线派,同时指人家为不联合战线派、妥协派、改良派。如果如此,那就算发大左,那直是关上了家,教人家上未来了。开门又休是初步我家的派系,是始于战场之门。战场的法家一开,凡是能够也民族战斗之士,都只是登。开门又休是国民党要共产党开门,给咱们前进国民党要共产党去。如果那样,那就是大家都两难,大家还不舒服。开门,是初步战斗的家,对日抗战。

抗日固然要发展的华年,可是小青年,自己看了几本书,或者几以《大众生活》,就自称为发展,骂人家无提高、落伍,连落伍也成敌人。这样的迈入青年绝不是发展青年。前进青年是要是领导落伍者一齐前进的;如果将落伍者变为敌人,那便于不赛于了。

 

初中国底新教育

 

季种力量共同了,不单可以打退日本,并且可引致新中国。新中国之新教育就应因这或多或少。否则就是发生教育吗只是是“教死书”,“死教书”,“教书死”;那看的吗不过大凡“读死书”,“死读书”,“读书十分”。新中国之初教育,应是辅助民族争取自由的教育。新中国之初教育,应该启发中华民族之抵抗力量,应该促成联合战线,不惟要促成,并且使推进;应认明中华民族之冤家是日本帝;应培养中国的勇士。

我们的目的既定,技术怎么?我们技术方面,有四个办法:

第一、我们相应认社会做学校。破庙、亭子间、晒台、客厅、一切开空地还是成的学校,中国无需再造几千百万之校,就发几千百万之学。

其次、我们应当即知即传。我们今天所知晓之从事,今日即使污染于他人,我传你,你传他,大家教来教去。同样,学生今日套的,今晚尽管不过叫给他人,一总人口而教十人八人数,多到三四十人数,少至平人口二人口。如果你切莫甘于教人,我啊尽管无须教君。中华民族小小的立即无异沾事,你都非情愿帮忙,我让了你,将来蛮了,也是一个混蛋,实在无须叫你。

中华深造,往往无以劳动,在炫耀。他们以知识往头颅里边装,学问一样诈,头颅就好,越装越大,再装再特别,大得不足再不行,就要出洋。出洋回来,头颅更甚,从此便锁起来,不再开了。开要金钥匙,否则永远不起头。这种人口无以名之,名的谓守知奴。今天之接近知奴,是明天底亡国奴。我立回星加坡⑥,听说星加坡的炎黄口,十丁出八丁不服气得字。如果十总人口惟有发生八人数无信服得字,有次人口认得字,那倒容易。认得字之次口,每人教四独人口即得矣。

其三、要出新字。新字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可是,大家还如抗日救国,枪杆对外,大家携手、妥协,等到共同的大敌从了了再说。

修文字只要三四区划钱,时间不了单将月,学会了,就可以看新文字印成的报。现在广东谈的、客家话、福建话的初字都早就出生,很便当了。文字勾勒出来要可以听得明,愿意听。不过学新文字,汉字为未克废除。(所谓新文字即最近风靡海内之罗马字母拼音字)。

季、用汉字写稿子,要写得人家听得清楚。最好请教四号生,这四号生也是决不花钱的:

平等、是耳朵――写了篇,要读给耳朵听,看看听得知道听不知道,听不晓得就使转移到放得清楚。

其次、是保姆――写了稿子最好读给家外的老妈子听,问她任得懂得听不知底,听不知底就设转至要它们听得明白。

其三、是力士车夫――也是相同,读给他听,不理解改至知道。

季、是儿童――还是同,读给他听,从中改好。

这些先生,有时可以将我们的篇章转得十分之好,好得好始料未及的好。记得有同一转,南京有些文人等成立一所“自动学校”,这名目已经亮可喜,所以自己寄一首诗去送她们,道:

    有只学校确实想不到,大孩自动教小孩;

    七十二尽都先生,先生无以拟而在。

切莫至三上,他们回信说,好是怪好,可是里头有一个要改,“大孩教孩子”,难道小孩不会见让大孩吗?“大孩自动”,难道小孩不可知自行为?所以“大”字如改变在“小”字,“大孩自动教小孩”一词,改吧“小孩自动教小孩”。真佩服极了。

新教育与直教导不同之点,是老教导坐而听,不可知打而实施,新教育也是出走动的。譬如抗日救国,须有行动,可是,行动又无能够错误,所以要是产生理论。“抗日救国”是目标,“联合战线”是手续,新中国将起走着十分出来!

 

[注释]

①本篇原载1936年7月31日香港《生活日报》,系7月16日午后陶行知应邀于新加坡青春励志社的演说。主持者为义安会馆潘醒农,黄虹笔记。7月17日《南洋商报》曾犯消息说:“听者约300不必要人口,后来者未能占得一样桌,然皆环立远听,全无倦容。陶先生演讲精彩处,辄闻掌声四起,其得听众同情,足见一斑。”

  据同年7月16日《总汇新报》报道,7月15日下午陶往怡和轩俱乐部晤陈嘉庚,商谈有关中央及西南军政大局。陶谓:“国内公众从都大推崇华侨公意,希望这里华侨运用方式,极力电阻双方起内乱。”

  ②支付那 古代印度、希腊、罗马对等地人口遂中国也China的音译。近代日本等于国为有人这样叫中国。

③工部局 美、英、日等帝国主义国家在初中国上海、天津齐名地的势力范围设立的行政单位。

④马相伯(1840-1939) 原名建常,改名良,字相伯。江苏丹徒(今镇江)人。清末屡屡任外交使节,支持戊戍变法。在上海序创造震旦学院、复旦公学。民国后,一度代理北京大学校长,反对袁世凯称帝。“九一八”事变后,积极与救国会工作,被称呼爱国老人。

⑤虎烈拉 即霍乱。

⑥星星加坡 今译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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