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教育文集: 说书

神州普及教育方案研商

说书

 

 

一 原 则

华夏有两种呆子:书呆子,工呆子,钱呆子。书呆子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工呆子是做死工,死做工,做工死。钱呆子是赚死钱,死赚钱,赚钱死。对于书呆子我是劝他们少读点书,多干点有含义的事,免得呆头呆脑,因而,我从前在晓庄办了一个教室,叫做“书呆子莫来馆”。不过另一方面叫书呆子不要来,一方面为何又要体育场馆呢?要叫工呆子钱呆子多看些书,把脑筋弄得知道一些,好把世界的事看个了解。但书是一种工具,只可看,只可用,看也是为着用,为着解决问题。断不得以呆读。认清那点,书是最好的事物,有好书,大家就受用无穷了。正是:

㈠普及教育之要义:

      用书如用刀,

(甲) 整个中华民族现代化  不仅是学龄儿童及失学成人之常见入学。

      不快自须磨,

(乙) 整个生活现代化  不仅是广大识字,或文盲之广大消除。

      呆磨不切菜,

(丙) 整个寿命现代化 
不仅是四个月、一年、二年、四年之权利教育。教育最要害之形成在使人们养成一种持续持续的联手求进的狠心。大家要对人人养成的态势是:活到老;做到老;学到老。

      何以见大妈。

㈡普及怎样教育?

                                          
(原载1939年1月14日香港《立报》)

推广工以养生、学以明生、团以保生之生存教育。工是做工,学是不易,团是公司,这两种生活不够一样便是残缺的启蒙。

 

㈢认定中国是个穷国,必得用穷的格局去普及穷人所急需的粗菜淡饭的启蒙,不用浪费的法子去普及穷人所不需要的少爷、小姐、书呆子教育。

 

㈣社会教化即高校 社会与全校打成一片。社会教化与学校教育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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㈤即知即传人  会的教人,不会的跟人学。不会教人的不配受教育。

 

㈥小孩的能力伟大 
信仰儿童能做小文人。信仰小孩最好的先生是提升的小朋友。认定中国是到了生死关头,好比黑龙江快要决口,小孩搬一块小石块来也是迎接的。每一个人的能力都要号召来救人,每一初识字义或有一技之长的小孩都要号召来做小文人。小文人经过十个月的考试有如下的优点:

 

(甲) 能解决妇女起始教育问题;

(乙) 成人跟着小孩追求现代知识是成为老少年;

(丙) 知识不再作为商品买卖;知识为公是成了实现全球为公之深厚基础;

(丁)
小文人好比电线,将社会高校通起电流,又比方是血脉,将学校与社会通起血脉,于是社会成为高校了;

(戊) 小文人普及教育运动扩大了大文人事业上过多的兴趣。

㈦斯巴鲁的力量伟大 
斯奥林巴斯最好的文化人是前进的万众。所谓传递先生便是群众团结队伍容貌里跑出去的助教。

㈧来者不拒;无法来者送上门去。

㈨化无用为有用。

㈩损有余以补不足。

(十一)勉求缴纳教育税与分享教育权之类似。

(十二)城乡同进。

(十三)劝导与逼迫并行。

(十四)劝人抓住饭碗求进;不紧张丢掉饭碗上学。

(十五)强迫兴学,强迫教人,强迫求知三管齐下。

(十六)不可能同者不强其同。

(十七)抓住现成的集团生活,如家庭、店铺、工厂、机关、寺庙、民团、军队、监狱及现有高校做下层之教育场地。

(十八)运用最新的通畅工具输送文化,使文化落后之所在一齐赶上时代前沿来。

           二 办 法

㈠全国小学生总动员做小文人:

(甲)
全国集体立小高校中之小学生据教育部以来总结有一千一百余万人。每位小学生在校外找到两位不可能学习之小孩或成人做她的学生,向小学校长登记后即可称为小文人。在校外学生之所在地,负起他的“即知即传人”之使命。假诺有三分之二之小学生做了小文人,大家便可扩张一千五百万校外学生。

(乙)
依照凡有私塾总结之市县推算,全国最少有一千万私塾学生。私塾改造后假使有二分之一之私塾学生都成了小知识分子,每人指引两位便可增添一千万校外学生。

(丙)
店铺里之有学问的徒弟推断至少有一千五百万人。假诺有一半做了小知识分子,每人在小卖部中教育五人,便可扩张一千五百万位商家学生。

(丁)
遵照“即知即传人”之规范,小知识分子的学习者即时又可携带至少一人。甲乙丙三项小文人的学员总数能够高达四千万。要是这四千万之一半当下做了小知识分子,每人至少指点一人,又是扩展了二千万。

故全国小文人普及教育总动员令一下,便有六千万人方可向着现代化开步走。

㈡全国识字成人总动员做传递先生:

(甲)
全国群众高校学生总数为九四四,二八九人。假设民众学校学员都成了传递先生,每人再教两位无经济学习之人,便可扩充二百万人受教育。

(乙)
家庭、店铺、工厂、工会、庙宇、教堂、会馆、公所、合作社、衙门、机关、民团、军队里的识字成人约计为八千万人。要是有半数每人指点二人,便有力量再去普及八千万人之教育。

(丙)
再依照“即知即传人”之规则,甲乙两项八千二百万识字成人之半数,每人再去感化一人,又可扩大四千一百万人。

故全国识字成人总动员令一下,便有一万万二千三百万人得以向着现代化开步走。

㈢全国知识分子总动员带领普及现代生活教育之推进:

(甲)
研商所探讨员、专门大学教师、副教师七ООО人,每人每年必须在休假中挤出至少十日到庭全省普及教育指点会议,全省教育行政人士讲习会及村屯改造会议,并各就专长,遵照普及现代生活教育之需要,准备最新材料向教育县长、督学及村屯改造活动人口贡献。

(乙)
专门大学学员及中学教师共十万人,每人每年必须在休假中腾出至少十日到场县市普及教育引导会议,及小学教授讲习会,并各就专长,依照普及现代生活教育之需要,准备新资料向前进民众及园丁贡献。

(丙)
中学学生及小学教授共一百万人,每人每年必须在假日中抽出至少十日参预乡区普及教育指导会议、私塾改造会,及小文人联合会,并各就优秀兴趣,依据普及现代生活教育之需要,准备材料向塾师及小文人贡献。

(丁)
全国不在学界服务之留学生,每人每年必须抽出五日为推广现代生活教育努力。

㈣全国高校总改造:

(甲)
全国院校使用哲学团制。工是做工;学是正确;团是公司。工以养生,学以明生,团以保生。没有工做,没有正确,没有公司的能力以制约个人的行路,都不可以算是一个现代的院所。采用文学团制便能使全国院校现代化。

(乙) 依照当地生产性能,高校有着协助生产福特(Ford)推广生产医学团之权利。

(丙) 小高校改造,除动用医学团制外,全国小学应至少有下列之改进:

(子) 每所完小将小学生指点校外学生之工作,列入正课,作为社会劳动;

(丑)
小学助教在各门功课中宜随时参与小文人拔取材料,并以率领考核小文人为职务之一;

(寅)
写字一课改为抄课本,发给校外学生读。中小学教职工对此大字小字之批改,多半是应付,改为抄写普及教育所用之课本,则写者与批改者都认为更有意义。同时是釜底抽薪了不够一部分之忙绿。

(丁) 私塾改造:

(子)
在此往日改造私塾,多半是招集塾师加以长期讲习会之磨炼,并加以偶然之视察。因为塾师旧习太深,很难改变,故单招塾师训练,不易见效。现在主张每塾师随带能力较大之私塾学生二人一起参预私塾改造讲习会,按照如今测验结果估算,收效谅能较大。

(丑)
私塾最紧缺者是公用之图书教具。若想从事改造必须在那个事上加以协助。

(寅)
私塾改造讲习会或每星期三二时辰,连续数年,或在休假中汇聚训练,或二法并用,可看各地情况决定。

(五) 文化荒岛总开辟:

(甲)
中高校总动员下乡。中国中等高校大部分是挤在城里凑热闹。依照我们估量,全国五五四所中学,一,三二О所初级中学,至少有五分之四即大约一千四百所是应当移下乡去。把城里的土地房子高价卖掉,在农村买荒地(但不可以圈农民生产之地),造房子,还有余钱干一区的普及教育运动。每中学可在农村划一百方里为推广教育区。在区内每村办民众高校小学各一所。各村民众学校小高校由中学生分组负责举办。每组若干人依需要而定。民众学校以每一天一时辰为专业。小高校或全日,或半日,或二钟头,或一刻钟,依照各地状况而字,不拘一法。民众高校及小学之学生仍依“即知即传人”之规则分布出去带领无理学习之人。

(乙)
全国有师范高校八四六所。非凡之九,即七百五十所是应该迁移下乡。每所师范应划一千六百方里为推广教育区。这块区域是东西南北各四百里,师范学校在中心,离最远工作地不过二十里余。依据师范生人数分成几十几百队。每队二人同到一个聚落里去创制一个公众学校和一个小学。这称为基本培育。其它还有集中辅导,巡回指引,在作育助教一段中再详尽表明。

(丙)
中学师范的脚迹所很少达到的地点,如西康、吉林、宁夏、新疆、蒙古、西藏以及各省内文化落后民族所在地,都应以人民和政坛之能力创办中学师范,并在每五百人聚居地创立小学民众高校各一所,至少能容四十人,以农学团之协会,依“即知即传人”之规范继续推向。

(六) 师资作育:

(甲)
每一所完小都变成小文人养成所。用传统的名词来说,每一所完小便是一所小师范。全国二十五万所小学便是二十五万所小文人养成所,共可培育一千一百万小文人。

(乙)
每一所私塾必须改造,使它也变为一所小知识分子养成所。测度全国私塾有五十万所,平均每所培育二十人,共可作育一千万小文人。

(丙)
每一所民众学校都改成传递先生养成所。全国有五万三千八百七十三所民众高校共可培训一百万传递先生。

(丁)
每村或每街或每街之一段必须设一高等民众学校,招收家中、铺中已有知识之成人,每一日或每星期加以一钟头之作育,以广播新知识于公众。

(戊) 师范学校之改造:

(子)
师范高校选取培育工程师之办法,包括个别、巡回、集合两种指引。比方招收艺友(即经常之师范学生)二百人。首先举行一个月之集合指点,大略得了多少个追取知识之钥匙将来,即顿时分散,每五个组成一队,共一百队放在一百个山村里去干活。每队工作区域为十六方里即四里见方。这几人既到工作区即物色地点农人及小孩至少二人为他们的艺友,共同举行法学团之创制。这一百队的做事总面积是一千六百方里,成了一个奉行教育网,里面富含着一百个经济学团,每个理学团五百人,共计是五万人之教育一举而推广。每队学生二人对于一般工作各任半天,余半天自修必阅书籍,由指导员巡回指引。星期三不放假,进行严苛之集合带领六钟头。(详细措施请参考《宝山县观澜普及义务教育急成方案》)

(丑) 师范学校应加小先生带领法一门功课。

(己)
招集青年识字民众或农人开办短时间农村改造讲习会,教以小知识分子指引法、历史学团原理、合作社协会、国语、应用算术、乡村洁净、农艺新法、自然、社会等等,使其学成回乡,从事发动农村改造工作,即为普及现代生活教育之工作。现在境内乡下不安,城里先生不敢下乡,倒不如多多作育本土青年识字农人自己负起普及教育之使命。

(庚) 每市县须举行小学助教讲习会,每年至少十日,私塾
改造讲习会,每年最少四十钟头。

(辛) 每省须举办省普及教育指导会议,教育行政人士讲习会,均每年一遍。

(壬) 教育部集合全国普及教育引导会议,每年一遍。

(癸) 各专门大学研讨所分工培育普及现代生活教育所需之高等技术人才。

(七) 材料工具之供给:

(甲) 课本
课本用汉文和中文字母拼音文对照写。汉文和拼音文皆以马自达语为基于。但为适应各部族特有需要及推动各民族普及教育起见,应编蒙藏苗瑶等等民族特用课本,那课本应以各该民族之三菱语为遵照。运用小学生写大字的纸和时间,抄写课本,以每生每年平均写十二册总括,一共可写三部;连私塾学生在内,二千一百万小学生便可写六千三百万部。小文人的学员也足以写,传递先生的学童也可以写,这样大规模的干起来,每年可得免费教科书一万万套,也不为奇。

(乙) 报纸  报纸一律用福特语写,并且必须标点,违者邮局不许代寄。

(丙) 电影 
设立核心科学电影创立局,以巨资探讨制作科学影片、发电机、放映机,免费分送全国各县乡村城镇放映。

(丁) 无线电收音机 
设立中心无线电收音机创立局,以巨资研讨制作无线电收音机,免费分送全国各县乡村城镇教育场馆使用。并在恰当地点,分区建立大播音台,从事播音现代文化。

(八) 现成设备之利用:

(甲)
祠堂、庙宇、会馆、公所、散学后之学校,以及其他空闲房屋都接纳来做教育场地。

(乙) 桌椅板凳亦以应用人民自己有所的为条件。

(丙) 天气温和爽朗的时候,应尽量履行露天指引。

(丁)
丰盛利用日光指点,不必要时应制止使用灯光。教育普及之后,是有八千万家,同时追求学问。八千万盏灯,每晚多点一钟头若用菜油,每年便要耗费八千万元。若用煤油每年要消耗三万二千万元。可以省的时候,如故省了为是。

(九) 流动式的率领:

(甲)
市集、茶馆、码头、车站、戏园、电影院里有流动的众生。在那么些地点,每一次大家都遇得着一大群的人,明天的一群不见得就是前几天的一群。也有茶迷戏迷是随时上平等的茶坊,进同一的戏楼而且还有一定的时候。我们也要抓住这有些地点施以有含义的教诲。车站上的展览,码头上的壁报,电影院的新知识的插片,茶馆里说书的改进,戏楼里小丑说白的调侃,市集上的集体讲演表演,都是流动教育的能够行的例证。

(乙)
流通教室。流通体育场馆应广泛开设在学堂里,供民众公阅。小知识分子和传递先生,可以代她们的学员借书还书。这样,管理费可以减至最少,又可免去一般民众借书之害羞,而图书借还有人负责,亦不致失落。流通教室为三菱进修之重大活动,必须尽力推广。

(丙)
修学旅行,旅行为增强知识,扩充眼界之教育模式。但现行之团体半价票仍使有志的老工人农人儿童望而生畏。有意义、有团体、有计划之修学旅行应当特别提倡,再行设法将集体车船价目减至最少,或竟酌免,以资鼓励。

(十) 文化之特别快输送:

(甲)
输送发电机抽水机及另外乡村所需用之机器,火车章程尚有许多不必需的劳累,应该一扫而空。

(乙)
边境所需新书,每每要过一年半载才能接受,要人援救也非数月不可。大家理应倡导购制普及教育飞机数架,专为输送文化及促进普及教育运动之用。

(丙) 无线电播放新知识。

(丁)
邮政局对于边疆视同外国,如西藏、新疆寄费之贵,几使现代中国知识无法透过,外国反易与她们好像,是急应革除此弊,使邮费一律,以谋内地与边境文化之交流。

(十一)有效之匡助:

(甲) 中心对知识落后之穷省边疆,在人才经费材料上应予以实质之援助。

(乙) 各省对于文化落后之穷县,在人才经费材料上应予以实质之帮助。

(丙) 各县对此文化落后之穷乡穷村,在姿色经费材料上应予以实质之帮助。

(丁)
省市县政坛对此普及教育实验特别努力的活动,在姿色经费材料上应予以实质之襄助。

(戊)
政坛应拨款援救辛勤马自达智力较高之子女上进,俾能学尽其才,免为贫穷所埋没。

(十二)人民自动之努力:

(甲) 设立中国普及教育助成会。(另订简章)

(乙) 设立省市县乡边疆华侨等普及教育促成会。(另订简章)

(十三)研讨试验:

举办焦点普及教育研讨所。其核心在意识最经济、最神速、最能坚贞不屈、最能令人提高的方法,以谋普及别克小朋友发展生活所急需之教育。(另订简章)本研商所应与清洁、农业、工业、交通、艺术、经济研究机关联合互助,商量新知,培育最高学术人才,以左右全国智慧而为国计民生谋解决。

(十四)全国资本总动员以谋教育之普及:

(甲)
确定教育税务使足敷普及教育之用,在教育税未确定此前,各省财政当局不得籍口废除苛捐杂税以压缩教育经费而陷国民教育于停顿,否则即科以伤害教育动摇国本之罪。在教育费不敷用往日,并须节省军政费以充普及教育之用。

(乙)
征收遗产税以资普及教育之用。后人对于先人之遗产,除教养费外,应将遗产余利公诸社会所有。先人对于后人也只可肩负教养费,若将巨产给子孙不劳而获,自必养成他吃喝嫖赌,弄得家破人亡。纵使政坛不征收遗产税,有钱者为爱慕子孙起见,亦当在保存教养费条件之下,悉数捐为普及教育之用。

(丙) 指拨公有荒地为普及教育之用。

(丁)
指拨美法比意英各国庚款之一半为普及教育之用。其他一半为提升各探讨所之用。

(戊)
行政专员或局长领导教育局长或督学到各市乡劝导各公所、会馆、祠堂、寺庙以原始财产兴学;没有公产或公产不足之处则劝导出资兴学,坐候到筹定确实办法才离开。十余年前陕西省有一司长在半年之索尼爱立信办一百余校,即是用此格局。

(己) 劝导人民以婚丧做寿节省之款在普及教育上树立回忆。

(庚)
劝导人民捐图书文具,或百份,或千份,或万份,或十万份,或百万份。每份盖上捐者姓名以留回忆。

(辛)
帮忙各个生产经济学团之广大的树立,每个生产教育学团发展到一个一代,便能以相好的能力承担一部分的普及教育费。(参看《宝山县观澜普及权利教育急成方案》中之棉花教育学团)

(壬)
缩短中间以上高校假日,并从重量门类上减弱向上生活所不需要之功课,缩小中等以上毕业年限,(医科除外)以节省之经费充普及教育增添研讨所之用。

(十五)妨害提升罪:

阿婆不许媳妇读书,老总不许伙计上学,司务不许徒弟看报,工厂经营不许工人求知识,尚书不许外孙子教小孩。那是小文人遇上的三个大钉子,也是重伤中华民国进步的大阻力。我们必然要去掉这种阻碍,才能向上。要想排除障碍,下列数条法律,实属必要:

(甲) 凡是中华人民及其子女,每人每一日至少须有一时辰上学或自修之义务。

(乙)
凡以分外地位侵犯人学习或自修权利者,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一千元以下罚款。

(丙) 凡对自觉教人的人施以阻止者,处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一百元罚金。

(十六)伊始文字教育之预令强迫:

文字教育应预令强迫。预令强迫之功力在提醒一般不识字之民众自动的去请人教。以往的民众教育好像是求人来学。预令既下,民众对于文化的消极的不容,可以生成而为积极的言情。

民国二十四年三月一日下令预告全国民众限二十四年正月三十一日前读毕教育部指定三种千字课之一种。至8月一日,2月一日,十二月一日下第二、第三、第五回预告令。第一次预告令下后即令小学生,茶馆说书人,电影院广告与警察四处逢人鼓吹,劝其早些求学,不要临时抱佛脚;并证实二十五年10月一日即有识字警察,手指《千字课》,站在城门口、车站、码头及交通要道,临时抽验来往行人,检查他们的心机如同检查行李一样,不识字的要罚愚民捐铜元一枚。预令里还要说及二十五年九月一日之后,家里、店里、工厂里、任何机关里,如有无故不识字的人,按人口每人每月罚银一元。由父母、店主、工厂经营、机关主持人缴纳。识字成人或学员对其负责而不识字之亲友不肯施教者罚守知奴捐银一角并揭露之。

(十七)考成:

(甲)
先河文字教育之考成标准为学龄以上之布衣百分之九十会读《千字课》,百分之九十五会用汉字签自己的姓名并会写。中华民国其次步之文字教育及推广其他教育之考成标准再度订之。

(乙)
每所完小私塾至少要有二分之一的小学生做小文人。超越四分之三的小学生做小先生者传令嘉奖其校长、负责之先生及最效劳之小文人。不及二分之一者校长受警示,不及三分之一者校长免职,负责之先生同。

(丙) 民众高校之传递先生与学员总数比例之考成与小学同。

(丁)
省教育局长、院长、教育委员长、处长、教育委员之考成,亦以各管公公立小学、私塾、民众高校之学生总数与小学生总数加传递先生总数之比例为基于,其算法亦与小学同。

(戊)
各省、各特别市、各县各市各乡各校之起始考成日期由上级总监厅预令发表。但此项预令至迟不得延过民国二十四年1十二月一日。考核各省战表之日期由教育部预令发表。但此项预令须于民国二十四年四月一日前揭橥。

(己)
平时讲师所教学生,以及小知识分子、传递先生所教学生,均须依部颁表格登记由校长掌管,并作详明总结具报教育局,教育局转报教育厅,教育厅报告教育部;每学期四遍,再由上级教育行政长官抽查以凭考核。

(十八)大旨普及教育二十四年度预算。

(甲) 核心文化落后地段普及教育补助费。

二О,ООО,ООО

(乙) 大旨科学电影创设局经费           四,ООО,ООО

(丙) 中心无线电收音机探讨创设局经费   一,ООО,ООО

(丁) 中心普及教育啄磨所                   五ОО,ООО

(戊) 中心普及教育指点会议                   一О,ООО

总  计                         二五,五一О,ООО

(原载1935年六月1日《生活教育》第2卷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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