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知教育文集: 说书

新中国与新教育

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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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昔所要说的是新中国与新教育。咱们先说新中国的大敌和日本的陆地政策,再说民族解放运动,然后说中华的出路。中国一旦没有出路,新中国就新不来。新教育就是以新中国为目的的启蒙。现在依着这六个主题向各位说说。

华夏有两种呆子:书呆子,工呆子,钱呆子。书呆子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工呆子是做死工,死做工,做工死。钱呆子是赚死钱,死赚钱,赚钱死。对于书呆子我是劝他们少读点书,多干点有含义的事,免得呆头呆脑,由此,我在此以前在晓庄办了一个教室,叫做“书呆子莫来馆”。但是另一方面叫书呆子不要来,一方面为什么又要教室呢?要叫工呆子钱呆子多看些书,把脑子弄得明白一些,好把世界的事看个知道。但书是一种工具,只可看,只可用,看也是为着用,为着解决问题。断不可以呆读。认清这或多或少,书是最好的东西,有好书,大家就受用无穷了。正是:

神州的敌人和日本的大陆政策

      用书如用刀,

中国的大敌是什么人?中国的仇敌是东瀛帝国主义。中国的仇敌不是日本人,是扶桑帝国主义,日本的军阀。扶桑的军阀推行他们的新大陆政策,他们说,满洲定华北就定,华北定支这就定,支这定南美洲就定,非洲定世界就宿州。所以日本由台中而热河,而法国首都,而冀东,而台湾,而上饶。九一八之后,中国土地在东瀛势力范围内的对等二十个陕西——这里有河南的亲生,何不算算看,究竟等于多少个海南吧?中国究竟有多少个广东,多少个江苏可供日本吞食?吞完了,我们要成为何东西?吞完了,大家就要变成我们不肯变、不愿变的事物——亡国奴。所以,凡是不肯变不愿变的就该大力。

      不快自须磨,

东北失陷后,东北的同胞究竟过的怎么生活?东北的农人、学生、工人究竟过的什么生活?诸位恐怕完全精晓,也许完全不明了,现在告诉一下:

      呆磨不切菜,

东北的农人,有的是田地,不过好的境况,日本人便要向他买,每亩值一百块钱的往往只给十元二十元,最多也不过二十元,就如此拿去了。有一个农民,有些很好的田。东瀛人向她买,他说:“不可以卖,田是祖先传下来的,不可能卖,一亩一百块钱都无法卖。”日本人听了,不免大怒说:“好,你那农夫,好狠心。”于是绑在马腿上——拖起来,农夫本来身体很好,拖了二十里,放起来,仍然一个农夫。扶桑人看了,好不生气道:“好,你这农夫,好狠心。”于是打、蹴,蹴了一腿,蹴掉一只眼珠,农夫眼珠没有了,但站起来,依然一个村民。那是东北农人的生活。

      何以见三姑。

东北的老工人,有个朋友来信说:安顺的矿工是全国最健全的,差不多全中国军队尚未一支比她健康。但是,每人最多活四年,因为死的死得快,伤的更伤得快。同时佣主希望她死,不希望她伤,死的尽管要发抚恤金,不过工人都是湖北人,路途这样远,谁的家人知道他死,知道领抚恤金。伤的啊,后天注射要钱,明天开刀又要钱,何人愿意付出这一个钱?于是,凡是伤的,抬到了卫生院,让她摆下,血流光了,也就自己会死,什么都不要了。不说南充的矿工,且说上防城港瀛工厂的工友。上景德镇瀛纱厂的工友生活,十1十一月活动将来,大家才了然得详细,简直是地狱的生活。新加坡扶桑纱厂的工友,二人不可以说话。现在所在举行强迫教育,日本纱厂是无法的,甚至连一本《平民千字课》都不得以有,有就开除;假设有一本《Ford生活》,这相当,这就要打,打了一顿,通告工部局,教她入狱去。迪拜工厂工作时间,我们是十二钟头,东瀛纱厂的是十三刻钟,每礼拜还有一天是十八钟头的。我们记念香水之都东瀛纱厂有个工人叫梅世钧的,给东瀛佣主打死的来头是这般:梅世钧曾做过十九路军的战士,照了一张武装相片,放在口袋里做回想,并且平时要拿出来看,给日本雇主看到了,说他是捣乱分子,给他一个手掌。梅世钧本来晓得拳术的,见她来了一掌,接了这掌,回过一拳,这日本人倒地了。另外一个东瀛人见了,给她一腿,梅世钧接了这腿,回过一拳,这日本人又仍然倒地了。这多个扶桑人倒在地上,吹叫子,叫子一吹,来了五两人,将梅世钧痛击四回。打完了,摔在门外,过了三四日,也就死了。这是九一八将来,香水之都扶桑纱厂工人的生存。

                                          
(原载1939年1月14日香港《立报》)

咱俩要理解梅世钧的死,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死,他是我们四万万人的表示,他是为反抗而死的。我们四万万私有,应该有梅世钧的神气,抵抗的神气。

 

现今的话学生的生存。九一八之后,东北学生,爱尔兰语就是中文,国语自然是外国语了。科隆教室,凡是谈到抗御东瀛的书都被丢进水沟里去。如若有人在讲台上谈到抗日的问题,便有汉奸去告诉,过了几天,那在讲台上谈到抗日的就会失踪,永远不见了。到什么地方去了何人也不亮堂。然而,有人看到日本军营,往往用汽车装载麻袋,麻袋装得满满的,究竟装的什么样东西?什么人也不可以了然。汽车将麻袋运到海边,运进轮船里头,轮船载了麻袋向深海去,不久,轮船回来了,麻袋也就不见了。失踪的人,至今不知多少。

 

扶桑实际是您退一步,他进两步的。所以说她得了东四省就会告一段落,这是书痴的话。说得了华北就会截止,那也是书呆子的话。实在日本就拿走中国的全部,也仍然不会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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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解放运动

 

 

现今来说民族解放运动。民族解放运动,是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九号先河的。这种活动不过就是十三月移动。十八月运动和从前的五四运动不同,十八月活动是每一个人都看得精晓,都要牺牲的。当时仇人的飞机在半空中飞翔,中国军队在官员命令下排着刺刀,十一月活动的学生就从飞机和刺刀的威胁中冲过。十十月十六日这天,城内的学童和城外的学童约好到一个地点凑合,中国领导知道了,顿时派了军警将城门把住,城内的学员走不出城,于是冲锋,女学员做了冲锋队,三个一排,手拉初始冲出去。

这一天,军队在城门布置的防线共有四道:第一道防线,警察手里拿着木棍子;第二道防线是水龙;第三道防线是刺刀;第四道防线是自动枪。中国军队布置四道防线,不是抵御侵略中国的敌人,却是抵抗举行民族解放运动的学习者。

举办民族解放的学习者,到了第一道防线,警察举起木棍子向前要打,大家叫口号,说:“中国人应当救中国人,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警察手里的木棍子不动了,变成棉花了。到了第二道防线,因为水龙喳喳的冲,并且又冲得远,口号的声响不可以撼动军警的天良,所以冲锋的尽冲锋,冲水的尽冲水,在天冰地冻的十五月,学生们都被冲得几乎成为冰人,跌的跌,挤的挤,一向到第三道防线。第三道防线因为是刺刀,所以流血的二百余人。

十十月民族解放运动胜利的地点,是将全国全民,一齐唤醒。中国国民的顿悟,是二百余学员的血换到的。

十九月十八日,学生活动的时尚传到金奈,日兵用刺刀挑学生,学生怒极了,签名组成敢死队的一百人。有些原来不愿插手敢死队的,看到那一百人冲去了,在后头叫着:“不要跑,我们也要来!”于是,这里八百,这里三百,不到一刻,凑了四千,打算冲到东瀛地盘去拼命。日租界当局知道了,铁门一拉,布了铁丝网,通了电流,教学生队伍冲不过去。学生在铁门前大叫:“打倒倭国帝国主义!有胆量的快出来!”叫了许久,终于没有人敢出去,所以,这一天无人流血。

况且香港学童活动。新加坡的学员由北大学生指导赴京请愿抗日,波尔图方面说,有话可以写信来,不必派代表。学生,阿塞拜疆巴库是神州的地点,我们是神州人,为什么不可能去呢?科伦坡方面无法,致电各校校长,竭力遏制,但尚无效率,又叫保安队防守北站。学生到北站,见了保安队,大呼口号,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保安队手里的竹棍,也终究无用。学生在北站停了好久,车站中的人忽叫她们上车,说要送她们到波尔图去。学生有的喜欢,有的怀疑。可是,终于一道上了列车,向前迈进。火车举行中,六个学机械的学员,看着司机人开车,暗暗记好,车到中途,忽然停止,司机人下车后,一去不来。这时车站有人在旁讪笑说:“看你们学生,再决定到哪个地方?”不过不久,火车动了,学机械的多少个个学童自己开车前行。当局不可能,叫人拆去路轨,使列车无法开拓进取。不过,另一部分学员,用铁钳把后边的铁轨拆来接在前边,继续将火车开动。当局迫得没有艺术,登时派了三千大兵到夏洛蒂(Charlotte)去抵抗。他们不是对抗外寇的侵扰,是抵抗爱国的学生。

学员无法,又不愿使内阁蒙屠杀学生的罪过,就折回香港。

农人本来是乡愚,然则,现在却自己建立救国会。华北到处,无不如此。在海得拉巴,土肥原可用两毛钱收买一个汉奸,教她穿起“要求自治”的衣着;可是,在乡下却极度,卖劣货的也要赶、打,不让进来。

隐秘孩子说老人。迪拜九七长辈马相伯④,天天写信做著作,勉励爱国青年,鼓吹救国。有人说她给自身包围了,荙是自我给他包围了。因为她做了著作就打电话叫自己去看,看了本来觉得不行好,好即将给她得到报上公布。实在她是包围我,不是自家包围他。

香港律师公会会长沈钧儒现年六十三岁,是个老少年。二〇一九年“一二八”和自我一块去祭“一二八”死难的无名英雄,走了三四十里,他一点都不觉到疲乏。二〇一九年仲夏三十日,看到一张照片,几个人在后面走,细看时,前有须的那些就是沈先生,原来她又领着青年们祭烈士墓去了。沈先生自己做了一首诗,是问答体的。问的是:“我问你,你这六十三岁的老前辈,你成天奔跑,你也许被概括在反动汉奸或青色汉奸的中间了!”答的是:“不,因为自身是礼仪之邦人。”第二句依旧“因为我是华夏人”。第三句仍然“因为自己是中华人。”

照上面所告诉的看,无论老、少、男、女,凡是不愿做亡国妈的,都要起来了!

 

神州的出路

 

中华的出路究竟在什么地方?日人侵自己不全吞中国频频。所以,有笔杆的人,就要用笔杆抵抗;有钱的人,要用钱来抗击;有理论的人,要用他的学说来抵抗。无论是经济,是文化,是军事,都可抵御,都应该抵抗。

身体好比国度,白血球好比三军。白血球杀灭病菌,遭逢就杀,否则被杀。只有杀敌或被杀的两条路。无论是来虎烈拉⑤病,或是重伤风病,他都不可以停一下,说声:“虎烈拉先生,或是重伤风先生,请你等两回,让自家来准备一下。”假如白血球是如此的畏惧、妥协,这自己明天就不会在此地出口,老早进了棺材了。军队也是这样,仇人一来,就要全体总动员,出来抵抗。可以这么,请问什么人还敢来侵犯呢?可见要保国独自抵抗。可是,单靠一个人的对抗不够。靠提升的青年么?请问有微微前进的青春?所以靠发展青年抵抗也仍旧不够;就是靠一党一派来抗击也仍旧不够,假如由一党包办抵抗,另一党就不服。如此一来,一党力量原已虚弱,假使还要分出一部分力量来压制敌党,自然不足以抗强寇了。并且只要这一党包办抗敌,那一党就要观看,有时不只观察,说不定还要抽她一腿。所以一党包办抗日,实在不当。即便由一党包办抗日,到新兴一定弄到自我打你,你打我,自己打自己,给一旁的老虎吞去。倘若老虎真的有了这么些时机,这她前些天有得吃,前些天有得吃,今日又有得吃,实在感激不尽。然则,我们能让老虎把温馨吞去吗?所以我们不救国则已,如要救国,就该联合起来。联合不是联名志同道合的人。志同道合的人,他本来早就是合的,还须联么?所谓联合,是共同各党各派的人,各党各派的人一旦原先是打架的,现在就该停手,把旧帐搁在一面,将来再算,我们立马妥协携手!一齐来打共同的敌人。

比如说坐船,没有风浪,没有变化,大家就可起来辨论,起来谈天。好像自己是倡用新文字的,你是不以为然新文字、保守旧文字的。我说新文字很好,你说新文字不佳,旧文字更好。我说旧文字好像裹脚布,裹脚布把脚缠,缠,缠,缠得你的脚变成三寸金莲,旧文字把头缠,缠,缠,缠得你的头变成三寸金头。你说,新文字看来,一串那么长,长得那些难看,吃下肚子不消化。于是我不服你,你不服我,我们打了四起。如若这时候船着了火,那么我们就该罢手,联合起来救火。火救完了,我们没有事了,或者你爱戴旧文字的人一度在抽大烟了,我此时,没有事做,那么,我自然可以问您说:“喂,你说新文字不佳,究竟还有什么糟糕?”你本来也可同等的问我。又如船到中途,遇了土匪,这我们当然也需抗了胡子再来说话。

一路战线,就是那样说,大的敌人在前,小的冤仇应搁起,否则,大家都要做成亡国奴,不佳过。我死不怕,怕做亡国奴。我们要了然,咱们假诺做了亡国奴,不只我们要做,世世代代,连我们的后裔小孩,都要做小亡国奴。

一同什么吗?第一要一并中国脚下的四大力量。四大能力联手,才足以抗日。第一要联手是中心政府统治下的二百万大军;第二是西南的兵力;第三是华夏的红军;第四是老百姓——无论任何力量,撇开老百姓就不可以抗日救国。

有人说主义不同,联合不来。其实不然。从前法国反苏联,现时苏法对德国有一块的警惕性,就携手了。所以,无大敌在前,要她联合,恐不便于;大敌在前,要她合伙,即有可能。有可能而偏咬定说不能够,这就混帐!

手拉手要谈到开门主义,开门就是毫无任何一党一派包办抗日。要我们齐声战线,一齐抗日。然倡言联合的人,又不可能变成一块战线派,同时指人家为非联合战线派、妥协派、改进派。假设这么,这就犯大错误,这简直是关上了门,教人家进不来了。开门又不是开我家的门,是开战场之门。战场之门一开,凡是能为全民族战斗之士,都可进入。开门又不是国民党或共产党开门,给我们进国民党或共产党去。假若这样,这就我们都窘,大家都不好受。开门,是开战斗之门,对日抗战。

抗日尽管要更上一层楼的华年,不过有些青年,自己看了几本书,或者几本《丰田生活》,就自命为前进,骂人家不前进、落伍,连落伍也改为仇人。这样的升华青年绝不是提升青年。前进青年是要官员落伍者一齐前进的;若是将落伍者变为仇人,这就打不胜打了。

 

新中国的新教育

 

四种力量联手了,不单可以打退日本,并且可以引致新中国。新中国的新教育就相应依照这点。否则就有教育也只是是“教死书”,“死教书”,“教书死”;这读书的也然则是“读死书”,“死读书”,“读书死”。新中国的新教育,应是协助民族争取自由的教诲。新中国的新教育,应该启发中华民族的抵抗力量,应该促成联合战线,不惟要促成,并且要推动;应认明中华民族的仇敌是日本帝国主义;应培训中国的勇士。

我们的目标既定,技术什么?我们技术方面,有多少个法子:

率先、我们应该认社会做高校。破庙、亭子间、晒台、客厅、一片空地都是现成的学堂,中国无需再造几千百万的学堂,就有几千百万的该校。

第二、我们应该即知即传。大家前些天所知的事,今天即传给外人,我传你,你传她,我们教来教去。同样,学生前几天学的,今早就可教给外人,一人可教十人八人,多至三四十人,少至一人二人。假如你不肯教人,我也就不必教您。中华民族小小的这点事,你都不肯援助,我教了你,将来大了,也是一个混蛋,实在无须教你。

神州攻读,往往不在服务,在表现。他们将文化往头颅里边装,学问一装,头颅就大,越装越大,再装再大,大得不得再大,就要出洋。出洋回来,头颅更大,从此就锁起来,不再开了。开必须金钥匙,否则永远不开。这种人无以名之,名之曰守知奴。明天的守知奴,是他日的亡国奴。我这回到星加坡⑥,听说星加坡的炎黄人,十人有八人不认得字。固然十人仅有八人不认得字,有二人认得字,这倒容易。认得字的二人,每人教五个人就得了。

其三、要有新文字。新文字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不过,我们都要抗日救国,枪杆对外,大家携手、妥协,等到共同的大敌打完了再说。

学习文字只要三四分钱,时间不过个把月,学会了,就可以看新文字印成的报。现在江西话的、客家话、湖北话的新文字都已出生,很便当了。文字写出来要可以听得懂,愿意听。然而学新文字,汉字也不可以丢弃。(所谓新文字即目前风靡海内之奥斯陆字母拼音字)。

第四、用汉字写小说,要写得人家听得懂。最好请教四位学子,这四位先生也是无须花钱的:

一、是耳朵――写了著作,要读给耳朵听,看看听得懂听不懂,听不懂就要改到听得懂。

二、是保姆――写了稿子最好读给家内的老妈子听,问她听得懂听不懂,听不懂就要改到使他听得懂。

三、是力士车夫――也是相同,读给她听,不懂改到懂。

四、是娃娃――仍然一如既往,读给他听,从中改好。

那多少个先生,有时可以把大家的稿子改得非凡的好,好得和谐意外的好。记得有一次,南京小知识分子们建立一所“自动学校”,这名目已经展示可喜,所以我寄一首诗去送他们,道:

    有个学校真想不到,大孩自动教小孩;

    七十二行皆先生,先生不在学如在。

不到三天,他们回信说,好是很好,不过里头有一个要改,“大孩教小孩”,难道小孩不会教大孩吗?“大孩自动”,难道小孩无法半自动吗?所以“大”字要改在“小”字,“大孩自动教小孩”一句,改为“小孩自动教孩子”。真佩服极了。

新教育和老携带不同之点,是老带领坐而听,不可能起而行,新教育却是有行动的。譬如抗日救国,须有走动,不过,行动又不可以错误,所以要有理论。“抗日救国”是目标,“联合战线”是手续,新中国将从行动中生出来!

 

[注释]

①本篇原载1936年二月31日香江《生活日报》,系十一月16日午后陶行知应邀在新加坡共和国青春励志社的演讲。主持者为义安会馆潘醒农,黄虹笔记。2月17日《南洋商报》曾发消息云:“听者约300余人,后来者未能占得一席,然皆环立远听,全无倦容。陶先生演讲漂亮处,辄闻掌声四起,其得听众同情,足见一斑。”

  据同年三月16日《总汇新报》报道,11月15日午后陶往怡和轩俱乐部晤陈嘉庚,商谈有关中心与西南军政大局。陶谓:“国内民众向来都很依赖华侨公意,希望这里华侨运用模式,极力电阻双方暴发内战。”

  ②支这 楚国印度、希腊、拉各斯等地人称中国为China的音译。近代东瀛等国也有人这么称呼中国。

③工部局 美、英、日等帝国主义国家在旧中国日本首都、吉达等地的地盘设立的行政机关。

④马相伯(1840-1939) 原名建常,改名良,字相伯。甘肃丹徒(今威海)人。清末反复任外交使节,匡助戊戍变法。在迪拜主次创建震旦高校、交大公学。民国后,一度代理日本首都大高校长,反对袁世凯称帝。“九一八”事变后,积极出席救国会工作,被誉为爱国老人。

⑤虎烈拉 即霍乱。

⑥星加坡 今译新加坡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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